窦吟说什么也不肯现在就去医务室,江向逸就让他坐到观众席。

他说话算话,剩下的时间里打得更猛,在最后以七分的差距拿下胜利。

窦吟望着江向逸三步上篮,白色的短袖被腾起的动作掀开一角,露出一点腰线。他蓬勃有力,满是少年人的朝气。后臂被擦伤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可是一想到江向逸刚刚替他出头,还有那句承诺,就酸涩甜蜜得不像话,将疼痛压倒。

他起身去迎,在江向逸身边正擦汗的尤东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等他走到两人身边,恰好听见尤东道:“你对你学弟挺关心。”

窦吟的脚步错乱一拍,想听听江向逸要怎么说。

短暂的空档,一位女同学恰好挡在他前面,从兜里拿出一盒湿巾纸,说:“江向逸,擦擦汗唷。”

江向逸没接,她就大大方方地把湿巾纸拿出来发给每个人,等发了一圈,才注意到身后的窦吟。

这个年纪的女孩青春又活力,笑起来很有感染力,窦吟拒绝了她的湿巾纸,也能闻到纸巾传来的花香。

窦吟想到栀子,还没回国时庭园栽了许多,那时的他出于好奇,在极致甜香的花瓣上咬了一口,味道又苦又涩,甚至无法向别人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