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吟最近发现,自家哥哥有点小敏感。

尤其是在那方面。

江向逸的腿长而直,颇有几分脖子以下全是腿的感觉,肉并不是很多,是有锻炼习惯的成年男性的劲韧。

只不过,月退根才有一点丰腴的肉感,手触碰,指腹凹陷下去,一点肉从指隙突出来,细腻温润。

今天喝了酒,体温比平日要更高,江向逸被烫得难受,手背挡着脸作势要把窦吟踢出去,那人却捉住了他乱动的脚踝,低头在他腿上咬了几口。

睁眼时忽然被一点火星灼了一下眼,他仔细看去,才发现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哥哥这里有颗痣。”窦吟饶有兴趣道。他眯起眼睛,指腹在那颗红痣上用力抹了抹,又低下头在那一处碰了碰。

江向逸慌忙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想要阻止他的动作,感觉很古怪。

最后两人都被折腾得够狠,江向逸整个人都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海里捞上来。

江向逸感觉四肢散了架,也不知道这人平时挺听话,怎么一到这些事上就格外疯。偏偏窦吟还不放过他,一个劲在身上啄吻,他红着脸,忍不住道:“你是狗?!”

窦吟终于抬起头,桃花眼弯成漂亮的弧度,“汪。”

不敢再逗了,哥哥脸皮薄,刚刚摁着大腿吻那颗痣的时候,手下的腿就已经颤得不行。如果继续下去,明天估计也不能去滑雪了。

窦吟把他抱去浴室清理好后,钻进暖和的被子里。

窗外有一点星光,当夜都静下来,那呼呼风雪声更加清晰,耳边还有窦吟逐渐均匀规律的呼吸声,让本就有些疲惫的江向逸,萌发出浓浓的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