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逸摩挲着手上的戒指,斟酌语气问:“你父亲怎么想的?”
他不想窦吟误会,继续道:“哪怕他不同意,我也会继续和你在一起。我只是看他今天没来。”
窦吟邀请的,几乎都是江向逸这边的人。虽然有共同好友,但那是和家庭成员不同的概念。
“他……同意。”窦吟颧骨上的一点伤已经完全好了,小脸又光洁如初,“我已经和他摊牌,他同意了。”
现在想想窦毅那时坐在阴影里,一瞬间表情很恍惚,好像回到了多年前,母亲还健在的时候。
窦毅和肖梅也不是没有过爱,但世上有些人的爱,保质期太短,快速燃烧后就只剩一地鸡毛,窦毅的爱燃烧到肖梅怀孕后,就所剩无几。
那点燃料不足以支撑他成为一个好父亲。
现在年纪大了,才渐渐感受到孤独,看着朋友家儿孙满堂,他才开始渴望有人能够陪伴在自己身边。
可惜为时已晚。
二十多年的伤害,怎么会是一朝一夕间就能轻松抹平的。
窦吟对此仍然有些难以启齿,就像他跟江向逸提到自己夜盲的过往,母亲的离世一样。
可是看看手上闪着银光的戒指,心中又有了些信心。
他每一次对江向逸吐露心声,对方总能给他不一样的答案,哪怕他以为自己暴露了真实样子,甚至暴揍别人的丑态都被发给了江向逸,而江向逸也只是站在他这边,坚定地认为肯定是对方有错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