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鸭舌帽的窦吟很快进了门,反手将门锁上,垂直的光线在他的帽檐投下一片晦暗的阴影。

可就在这一片暗色中,江向逸仍然能看清他发亮的眼睛,这有点像在草原上被一匹猎豹锁定,让他周身血液不自觉地兴奋起来。

窦吟进屋后立刻摘了帽,江向逸还没有看清他那张脸,就已经被压在沙发上摁着亲。

深吻勾着舌尖纠缠,窦吟吻得太狠,气势汹汹地掰着他的下巴不让他动,像急于找一个倾泻口,发泄出刚刚在台下心跳的剧烈。

他爱得太汹涌,恨不得把他一口气给吞下去,藏在肚子里。

江向逸刚刚在台上已经消耗了一点体力,骤然被压着猛亲,呼吸都有点接不上来,水啧声和他的一点呜咽尽数被咽了下去,眼角都泛起了一点湿。

窦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微微朝后退了一点,额头抵着他的,“哥哥,呼吸。”

呼吸交织在一起,江向逸胸膛剧烈起伏,嘴唇本就抹了唇膏,现在水光莹润,饱满带红,还有些红肿,那被亲得迷茫的表情,甚至有点乖乖的可爱。

窦吟有点难受地伏在他的身侧,嘴唇贴着耳畔厮磨,听见对方的呼吸声,他说:“哥哥,好想在这里……”

江向逸警觉地找回一点神志,“不行!”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家?”窦吟像小狗一样舔舔他,“刚刚在台上我就很想做,很想很想。”

江向逸脸红地别开一点视线,明明应该批他一句,可话到嘴边又纵容地吞了回去。

他轻抚窦吟的长发,将茂密的,此时因情动有些凌乱的发丝撩到耳后,露出那张漂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