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尔蒙昭彰,将屋内的温度越烧越高。

他眼角猩红,起身,缓缓走向江向逸。

“不要着急,宝贝。过段时间,你会知道答案。”

他将江向逸推至墙边,禁锢着他的下巴,渡过去一个带着薄荷香气,和淡淡铁锈味的吻。

……

等一场酣战后,江向逸埋在松软的被单里,大脑从混沌逐渐复明。

又做了。

他揉一把头发,将脸埋得更深。

身体酣畅淋漓并没有让心情好多少,床边已经没了窦吟的身影。

那人在清理完一切后就去厨房,把那遗忘已久的甜品早已冷下来,空气中只有荷尔蒙的气味,闻不到令人讨厌的果木香或是甜面包味。

窦吟离开前的那句话还在耳边回荡。

“哥哥,宝贝,我从来都只爱你,你等我一段时间,我会让你满意。”

他说得诚恳,但……

仍然没有告诉他为什么。

江向逸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外卖的消息在几分钟前发来,他冷着脸起身,将拉链一节一节滑上。

拉到最顶端,卫衣的领子硬挺,遮住他一小截下巴。

也遮住了身上所有的痕迹。

他走出卧室,将那扇门重重关上。

窦吟正端着甜品放到餐桌,他随意挑了件t恤,恰好衬出他那精壮有力,如雕塑般的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