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到家解开门锁,发现窦吟已经先他一步回到家。

屋内开着暖灯,客厅里弥漫着甜品刚出炉时的独特暖香,将冬日的霜雪寒风阻隔在门外。

江向逸望见他,不温不火地换好鞋,看了眼厨房。

“不是说点外卖?”

“可是我上次没来得及给你做甜品,这次想补上。”窦吟不好意思地拧着身上的围裙,手上还戴着一副厚手套,一副乖巧贤良小媳妇的姿态。

可惜暴露过本性,现在看他这样,不仅没有之前那么宠溺,觉得乖宝可爱的心情,反而在想,是不是又在装。

江向逸随意应了一声,绕过窦吟,去沙发上找到常去的餐厅点餐。

蓦地被忽视,窦吟愣了一下,回了厨房。

江向逸余光里也察觉到他离开的影子,心中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屏幕上几张菜名和图片半天看不完。

但很快,窦吟又重新出现在他的视野,朝他走来,身上已经换下了手套和围裙。

他今天是衬衫和羊毛衫的叠搭,颜色绅士优雅,长发如云般垂落,没有刻意卖乖时,看起来就像旧世纪的贵公子。

衬衫卷到袖口,露出精悍有力的小臂,几天没有见面,上一次云雨后的痕迹都消散。

窦吟亲昵地坐到他身边,像抱着大型玩偶一样将人揽在怀里,在他颈边蹭蹭,深呼吸一口。

“终于吸到了。好想哥哥,都缺能量了!”

江向逸被他说得也下意识呼吸一口,顿时闻到一股独特的香水味。

他眸子颤了颤,难看地皱起眉,干净利落地将人推开。

那绝对不是窦吟身上应该有的味道。

一股淡淡的果木甜香,更像女香。

江向逸的字典里没有“忍”这个字,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窦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