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道:“哥哥……不用涂那么仔细,一会儿还要洗碗……”

握着他的手用力捏了捏,让窦吟马上闭上嘴。

江向逸抬头看他,“我洗。”

手上的动作继续未停,“这两天再买个洗碗机。”

窦吟猛地抬头。

他小心问:“哥哥,你是说,我们年后就一起在这里住了……是吗?”

江向逸瞥他一眼,继续给他手上涂药,没说话。

这就是默认了。

窦吟不顾刚刚涂上去的药膏,纤长的手指顺着江向逸的指缝一路向上,和他十指相扣,将间隙填得很满。

男人的手并没有那么柔软,扣紧之后,甚至能感受到两处骨节的硌手。

对方“啧”一声,说:“白涂了。”

窦吟没有撒手,而是依靠在江向逸的怀边,他的锁骨布满咬痕,都是自己的杰作。

锅里闷着的菜肴传来阵阵鲜香,客厅里是自己布置的鲜花。

一切都温馨得犹如梦境。

恍惚间,那件事情真的被揭过,结果和他预想完全相反。

反而为他带来了,家一样的感觉。

窦吟的眼神晦涩难明,眼眶酸涩。

江向逸任他靠着,被捏紧的手微痛。他空着的那只手把药膏放下,去摸窦吟的脸。

触感温凉。

“又哭了?”江向逸迟疑道。

窦吟摇摇头,贴住他捧着自己脸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