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吟的手虚虚握着,一张小脸落满泪痕,鼻头都红了。他身上还穿着那件小熊围裙,看起来有点傻,还像被欺负的小媳妇。

江向逸被他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激得心疼,又想给他个教训,让他如实坦白。

可说来说去,也没有说到点子上。

这个小男朋友,平时都聪明,瞒天过海也容易。

偶尔笨笨的。

窦吟几乎是紧贴着他坐下,一坐下,又忍不住缠上来,两只手环着他的腰,作势又要把小脸往他肩膀埋。

“停。”

江向逸及时制止了他的动作,声音冷峭。

窦吟猝不及防被阻止,一双垂着的桃花眼又开始蓄泪,被一块白色“啪”地拍到面中,打断施法。

凉凉的,他取下一看才发现是湿巾纸。

“擦擦。”江向逸道。

等窦吟把脸上的痕迹擦干净,一张小脸恢复到平时漂亮的模样,又因伤心欲绝多了易碎感,无比惹人怜。

他接过江向逸递来的水,闷闷喝了几口,总感觉江向逸的态度和他预想中的太不同。

他总怕自己是自作多情,和江向逸在一起恐怕也不过三个月,如果对方想放弃,实在太容易。

窦吟踌躇片刻,还是问道:“哥哥……你还要我吗?”

江向逸挑眉看他。

“乖宝怎么一点也不乖?”

窦吟脸上霎地一白,好像明白了答案。

他有些拿不稳手上的杯子,颤抖着问:“我不乖,你就不喜欢我了?”

说完又噤声,他明明知道这个答案。

现在何苦还要说出来自取其辱。

江向逸却伸手握住他,恰好按到前两日尚未痊愈的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