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吟退出账户的界面,点开微。信,他和父亲的对话还停留在几个月前。
如果没事,对方也不会联系他。
两人达成了这种默契,在相处二十年的过程中大多时候互不干扰,他就像窦毅专门为集团培养的接班人,作用只是为了继承。
窦吟慢慢踱回房间,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他打开屋内所有灯,将黑暗驱散,然后又习惯性打开那盏小夜灯。
他把外婆给他的那个红丝绒盒子放在桌上,将两枚银质素戒拿出来看。
一枚男款,一枚女款,简朴淳厚,虽然没有多余的花纹,但仍然能感受到其中数十年的爱情绵延。
窦吟拿起那枚女款,在自己的手上试戴,和预想中一样戴不进去。
男款是留给江向逸的,记忆中外公的身材并不算高大,那个年代许多人都缺乏营养,个子不容易像现在的青年高,于是他又戴戴男款,仍然有些难戴。
他小心地将两枚戒指放好,然后珍重地把盒子放到柜中。
窦吟拿出手机,江向逸今晚好像和他哥哥一起去散步,现在还没有回来。
一众列表里,虞城当初给他们仨建立的“吉祥三宝”群有十几条未读。
他打开那个群聊,弹出数张图片,都是在南澳的虞城跟他们分享那边的风景。
虞城:【这家咖啡厅还挺好喝咖啡厅jpg】
虞城:【伯恩山!!!我看到了活的伯恩山,之前只有网上见过!】
窦吟打开他配的视频,镜头晃得不成样子,一只毛茸茸的大型犬连爪子也大大的,白白胖胖像山竹,虞城激动的声音从视频最初一直贯穿到结束,比那只伯恩山都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