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跋扈的陈骁,明明挨了窦吟一顿打,居然还能这么谦卑地弓着腰,目送窦吟上车?!!

陈家父母可是放话要收拾窦吟的,在病房里神色也凶悍,哪里像现在这服从的样子?

而且,人家可是两位长辈,居然能对小他们这么多的窦吟恭敬?

太诡异了!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医院门口的景象,窦吟已经上了车,最后看见的是他飘逸的长马尾。

根据窦吟那么流畅的上车动作,和陈家人的态度,不难猜出窦吟肯定没有受伤。

那陈家是在干什么?

专门把他叫过来,自取其辱吗?

骆云友根本想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他转头看看雷亭,他也明显看呆了,愣愣地端着手中的咖啡,连杯外延流出了一点暗色的咖啡液都不知道。

窦家的车扬长而去,陈家人都还在门口目送,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证明刚刚的恭敬不是装的。

等那辆黑色的卡宴彻底消失不见,他们才慢慢回到医院里。

“天啊。”

骆云友摇摇头,“这窦家小少爷什么情况?……反正比我们想象中要不好惹。”

雷亭讪讪笑了笑,他和骆云友在背后吐槽的那些话现在还停留在耳边,打脸打得啪啪疼。

“唉,还好之前没得罪过他。不知道陈骁那些小跟班会不会跟着遭殃。”

两人对视一下,深深叹口气。

今天的经历太精彩了,他们甚至很想跑上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没等走出咖啡厅,他们就忍不住拿出手机跟自己的朋友分享。

“我跟你说,那个窦吟实在是太nb了!你知道他最近和陈骁的事情吧?!我和小骆今天在医院看见他完完整整地出来了,被陈家父母——还有那个陈骁一起亲自打拱作揖送出来的!”雷亭说得眉飞色舞,甚至还有点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