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周,旺盛的生命力就会将其修复,遮盖,再也没有这道伤痕。
□□上的痛苦是如此轻易就被自行解决,哪怕放任不管也会痊愈。
可当他听见牧建元那句“他们打起来了”,那长久的心悸,又该由谁修复。
心里传来一点疼痛感,混合着怒火翻搅。
他看向笑眼弯弯,全然不像在撒谎的窦吟,静静道:“我哥问过。我说,养的小白兔变猛犬了。”
还是异常凶悍,不见骨头不撒手的那种。
窦吟听了他的话,有些甜蜜地弯起眼睛,指节曲起,微微遮住了唇角。
明眸皓齿,本来是该好好欣赏的美景。
但江向逸的眼睛落到了他的手上,刚刚窦吟伸手摸脸的动作太快,他一下子没看清,现在看得清清楚楚。
他指节上带着擦痕,手背上还有像被玻璃碎片划伤一样的痕迹。
江向逸心悸的感觉再一次出现。
他面上镇定自若,问道:“你的手怎么回事。”
窦吟停了几秒,慢慢将手放下。
他脸上笑意不减,“不小心摔了一跤,倒在花丛里擦伤了。”
江向逸和他隔着屏幕对视,几秒,十几秒,在逐渐变得凝重的气氛中,窦吟率先败下阵来。
他示弱道:“哥哥我错了,下次走路一定小心点。”
江向逸淡淡地说:“以后发生这种事,也要告诉我。”
窦吟悄悄松了口气。
他努力在脑海里搜寻着话题,“我们年后要不要一起去旅行?之前说过的,有好多地方,我都想和哥哥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