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耳根子太软,心如墙头草,随意摇摆。

根本不像他。

江向逸又问了一遍。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沙沙——”

手机那端不知道是信号不好,还是有衣料摩擦,江向逸只能听见呼啦啦的风声和刺耳的沙沙声。

它们混合在音乐里无比聒噪,让他都忍不住皱起眉,将手机特意拿远了一点。

江向逸看看屏幕,电话仍然没有被挂断。

他狐疑问:“牧建元?”

几声尖叫和惊呼骤然出现,刺痛耳膜。

江向逸升起一股不妙的第六感,预感极其强烈。

还没来得及思索这阵悸动的来源,又听手机那边的牧建元惊慌失措道:“不好了逸哥,他们打、打起来了!”

“卧槽卧槽,安保呢人呢,快来拦一下啊!!!”

牧建元喊完立刻把手机贴近耳朵,紧张地想听江向逸是怎么吩咐的。

但他只听见手机另一端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玻璃杯被猛地摔裂。

江向逸深吸一口气。

他重新开口时,声音低沉带着杀意:“帮个忙,你去护着窦吟,他不能受伤!”

“啊?不是……”牧建元顿了顿,尴尬道:

“是窦吟按着别人打……!”

“卧槽,哥们儿哥们儿别打了!”

他握着手机,看着窦吟骑在那个男人身上,掌掌生风,拳拳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