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吟满足得笑眼弯弯,嘴角的弧度根本无法压下,他看着江向逸收拾残局,深情专注,一个细节都不肯错过。
只是,等温度渐渐冷下,两人慵懒沙哑地互道晚安之后,偌大的房间好像变得更空荡。
他睡觉仍旧没有关灯,那盏兔子抱小月亮的小夜灯静静地亮着,让窦吟更加看清,自己独自一人在这里,房间大得连夜灯的光都铺不满。
而不像江向逸和他的那间小屋。
过去几日,他们曾抵足而眠,睡醒后能看见江向逸头顶翘起的发,还能揽着他的腰索取一个吻。
时间刚过零点,窗外响起几声燃放烟花的声音,亮眼的烟花在天上炸开,发出难以忽视的“噼啪”。
热闹在宅外蔓延,没来由的寂寞在释放后席卷,铺天盖地。
窦家的人分散在海内外,今年过年,也有一些亲戚回来。
他白日去陪了外婆,然后帮着舅舅把外婆送回家团圆,整个下午和夜晚都在赴宴,和那些亲戚几乎没有打照面。
客散后,家里更加冷清,心中想念更甚,真想现在就把江向逸揽在怀里,在他的颈窝轻轻地蹭,感受温热的皮肤和好闻的体香。
那才是真正让他安心的源泉。
窦吟静静闭上眼,强迫冷寂蔓延。
明天晚上还有一场宴会。他必须参加,但今日的启动仪式结束后,明天就可以晚去。
“噼啪——!”
窗外又响起一声烟花,一个念头随之诞生,让窦吟猛地睁开眼。
他翻身起床,压抑着兴奋,刚刚点开和管家的消息,又迅速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