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是在餐厅,不是在家里或者酒店。
窦吟微不可查地叹口气,牵着江向逸的手更紧了紧。
江向逸感受到他细微的变化,问:“怎么了,乖宝。”
“没什么,”窦吟对他笑了笑,“我在想下次见梁阿姨的时候,要不要给她带点我烤的小点心。我们聊天的时候,梁阿姨说她也喜欢烘焙呢。”
“可以。”
江向逸仔细计划着,下一次见面最好是在妈妈骨折好之后。最近家里的重心就是这件事了,等康复后,他先和父母坦白,等不会有任何风险之后,再带窦吟去。
或者,也可以提前让窦吟来家里,只不过两人可能还得隐瞒一下关系,他不想委屈窦吟。
握着的手并不如布娃娃那么柔软,也不像妈妈的手那么小。
反而骨节有力,手指纤长,无论从骨架,还是从触感,都提醒着他,这是一个男人。
可掌心的温暖是真的,不仅没有不适,反而想一直这么牵下去,也是真的。
江向逸蓦地感到一种奇妙的情愫,在窦吟出现之前,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脑子里出现可以经常带窦吟回家的场景,他们会一起在他从小生活的地方同塌而眠,也会有自己的家,甚至过年还能带他去c市玩。
江向逸下意识问:“那你呢,什么时候让我见见叔叔。”
他本来没有逼迫的意思。如果窦吟说“几年后”,江向逸也不认为有问题。
每个人的家庭情况都不同,只要窦吟有这个意愿,多久他也愿意等,更愿意和窦吟一起面对。
但他等了许久,窦吟一直没有开口。
现在正是饭点,原本上座率不高的餐厅现在一批一批地进客,喧嚣和嘈杂渐渐填满两人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