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有一股冷静的消毒水味,一些同样在住院的病人有的被家人搀扶着出来走动,几位提着保温壶的人直直钻进一旁的病房,走廊的长椅上还有两鬓斑白的老人在抹眼泪。
短短一截路,足以见证人生百态。
江向逸加快了脚步,往深处走。
但走了半截,一个满是绝望和急迫的声音将江向逸叫住。
“逸……!卧槽,是你吗,逸哥!”
“别走、别走!”
一开始他还没有意识到这是在叫自己,毕竟这家医院他几乎从未来过,更别提认识的人。
但那一声声催促越来越急,到后面甚至有了泣声。
江向逸回头,赫然看见从病房里蹦出一个中年男人。
上肢缠满绷带,穿着病号服,不知道是手部做了大手术还是骨折。
他的脸浮肿而潦草,像是很久没有刮过胡子,眼神里满是红血丝。
江向逸站定,在他那张诡异的脸上打量了几遍。
回忆慢慢松动,他搜刮着近期和中年人打交道的经历——
居然是很久之前和他连过麦的琛哥?
看见江向逸真的停了下来,王大琛激动道:“逸哥,居然真的是你!老天开眼,退天无绝人之路啊!!!”
他说完,就穿着那身病号服,在江向逸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