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窦毅的眼神不再有温度:“我妈忌日,在两个月后。”
说完,他不再看窦毅的脸色,快步上电梯回房间。
提及妈妈……心中那块被钝刀子挖空的地方,又开始细细密密泛疼。
窦吟洗漱后躺在床上,床边开着一盏小夜灯,为偌大的房间点亮了一点光。
这是新买的,和他性冷淡风的房间不同的幼稚,连何叔之前看见了,也有些意想不到。
自从上次在江向逸家遇到停电,怀里被塞进一个兔子抱月亮的小夜灯,他也去买了个。
可惜江向逸那款早已停产,他搜了很久,也只能买到一个类似的。
兔子趴在月亮上,垂着的耳朵软乎乎的,像两片液体。
色泽也鲜亮丰富,花花绿绿的,像在哄三岁小孩子。
不知怎么,又让他想起江向逸叫他“乖宝”。
窦吟伸手,在那圆乎乎的小夜灯上摸了摸。
凉的。
不如江向逸的手好牵。
他缓缓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好想他。
也想带他一起,去看望妈妈。
窦吟慢慢进入被窝,暖橙色的灯光陪伴着他入睡。
可思绪万千,心里有什么一直堵着,根本没法纾解。
他拿起手机,不再犹豫,给江向逸发去消息。
“哥哥,睡了吗?”
接着,就把手机按在胸前,等待回复。
对方过了几分钟才回复他,说刚睡下,又问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