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熟悉的,魂牵梦萦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江向逸走向他,道:“没睡?”

窦吟起身,伸手抱住江向逸的腰,将头埋在他的小腹上。

怀里真实的触感告诉他:他回来了。

带着一身冷松味,和清冽的冷空气味道。

滑雪很容易流汗,江向逸在进门就已经脱下外套,现在只剩一件薄薄的黑色速干衣。

隔着这层衣料,窦吟能感受到那小腹的柔软,和温热。

鼻腔里,除了刚刚的冷冽气息,还多了一点江向逸一贯的古龙水味。

淡淡的,被体温焐热,很好闻。

“哥哥……”

他眷恋地在江向逸的小腹上蹭蹭,抱着细腰的手加紧了力度。

窦吟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呼吸,感觉有他在身边,心情也慢慢变好。好像鱼儿离不开水,忽然窜上来的幸福是那么不真切,又像在做梦。

刚刚糟糕的情绪渐渐消失,转化为无穷无尽的感慨。

江向逸感觉窦吟的状态有点不对劲,但想一想,好像他平时也是这么爱撒娇。

他迟疑着摸了摸窦吟的头,说:“怎么了。”

埋在他小腹上的那颗头一动不动。半晌,才摇摇头。

闷闷地说:“没什么。”

江向逸从不试图撬开谁的嘴,见他没有想开口的意思,只是低声念了句:“乖宝。”

窦吟慢慢抬起头,那双桃花眼认真地盯着他,说:“哥哥,给乖宝一点奖励。”

江向逸挑眉,“说来听听。”

那双放在他腰上的手,从静止转向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