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乖宝是不是还不安。

他想了想,回头示意窦吟看他。

然后换成高效能站姿,斜滑降,整个人往一边倒去!

窦吟呼吸陡然加重。

刚刚惊险的一幕久久停留在脑海,让他简直忘记了呼吸。

血液停止流动,但下一秒,江向逸横切雪道,同时立刃和折叠,在白茫茫的雪道上,做出了潇洒而精彩的八字刻滑!

视线里顿时只留下那抹银黑色的身影,在斜坡上飞速滑行,每一个转弯都贴近雪地,如鱼得水。

他滑行一段时间,最终俯下身,用力反拧刹车,在厚实的雪道“唰”地嗞出一道巨大而炫白的雪墙。

稳稳停在窦吟面前。

两人之间隔着不少距离,江向逸的身影被窦吟尽数收于眼底。

酷,帅,和他名字一样飘逸。

窦吟忘了失序的心跳,忘了刚刚陡然加重的呼吸。

脑子里恍惚在想,无论何时和江向逸遇见——哪怕今天在雪场,是他们认识的第一天。

他都会爱上他。

这是为他的诞生的,专属的表演。

剩下的路都很顺畅,几人慢慢停在山底,江向逸舒爽无比,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因刚刚酣畅的运动而张开。

他伸手对窦吟比了个大拇指。

“干得漂亮。”

窦吟还没有摘下雪镜和护脸,明明看不见表情,但两人仍然能感觉到他被夸之后的开心。

虞城叉着腰摇摇头,有点累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