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一瞬,让他毫无防备被夺走这次吻的主动权。
只能被动地,被牢牢揽着,任其夺予索取。
刚刚明明是他将窦吟抱在怀里,好生安抚。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攻势逆转——窦吟抱着他,唇瓣柔软,怀抱有力、难逃,如挣不开的温柔陷阱。
“唔……啧……”
他像一匹逃离禁锢的凶兽,要将人拆吃入腹,蛮横冲撞,让江向逸只能从呼吸的间隙泄出一点声音。
舌尖被吮得发麻,江向逸下意识将手挡在两人之间,可窦吟压上来,将他摁在沙发的那一小方空间,根本不许他逃。
江向逸从来没有和别人这么吻过,此时大脑都有些缺氧,根本无暇去思索窦吟为什么吻技会如此之好。
刚刚被咬破的地方,现在渗出丝丝的血痕,都被窦吟尽数舔舐。
腥甜的味道激发了他更深的愿''望,但也同时提醒了他的过火。
窦吟抬起一点眼帘,他居高位,能看见江向逸难耐地皱着眉眼,昔日冷静清冽的面容如今被他揉得凌乱,明明是凛冬,却带着一点海棠花般的春色。
他眼眶里都带着一点红血丝,几乎是用尽全力才逼迫自己从如此凶悍的吻中停止,转而卷住纠缠,调整成了更加舒缓的节奏。
江向逸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原本皱紧的眉头也随之舒展。这次深情而缱绻,就像阔别多年的恋人在细细地倾诉思念。
温软,清甜,窦吟怎么也觉得不够。
尤其是江向逸还刚刚洗过澡,身上的沐浴露混着蒸腾的体香,还有房间里,他最熟悉的那淡淡的古龙水味。
窦吟被刺激得快要失控,难耐地在他的脖颈处嗅着,嘴里毫无意识地喃喃:“好香……哥哥,你好香……”
血气方刚,最容易擦枪走火,尤其是窦吟这样常年积攒下无穷欲望,又和心上人独处一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