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他。绝对不会是他。

虞城?他这么多年笃定两人只是朋友,而且并没有一丝往暧昧方向发展的迹象,否则他出手会更早,哪还能忍到现在。

陈鸿?没有亲近到这个地步。

他的室友?更不可能。

最后是……牧建元?窦吟的呼吸骤然乱了。牧建元爱开玩笑,风流潇洒,哪怕他是直男,但这个称呼是牧建元偷偷让江向逸改的,也有可能。

自己为江向逸守身如玉,装乖心机,恨不得当个24孝好男友……江向逸在这里喊别人“心肝”???

他在这里胡思乱想,一声不吭,在浴室里洗澡的江向逸根本不知道有人进来。

等江向逸换好睡衣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

脸沉得能挤出墨汁的窦吟坐在沙发上,听到他声音的一刹那,猛地抬头,问:

“心肝是谁?!”

窦吟脸上一瞬的阴鸷,和平时清甜温软的形象大相径庭,阴暗偏执,简直像被附身、变成了另一个人,让江向逸的心重重一跳。

他皱起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种逼迫、责问的态度让他很不爽。

“你在我房间做什么。”

窦吟“唰”地起身,江向逸顿时感到一股压迫感。

不对劲。也很不爽。

他冷冷瞥窦吟一眼,声音压得很低:“让我过去。”

偏偏窦吟还一直堵在他的面前,平时乖的人现在不知道在发哪门子疯,江向逸“啧”一声,伸手将他推开。

他明明下手不重,但忘记窦吟身子弱,往外趔趄了几步。

江向逸顿时就明白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