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想快点回休息室把花拿走,然后去找到哥哥,不说问清楚,至少得试探一下他的态度。
当他推开休息室的门,恰好看见江向逸正往外走,眉目冷淡。
窦吟有点慌乱地拦在他面前:“哥哥,不要讨厌我。”
原本想出门的江向逸顿了顿。
他扫视了一下窦吟,那人额前出了一小层薄汗,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来的路上太着急。
现在莫名冒出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还堵在门口,不知道受了哪门子刺激。
江向逸皱眉道:“让开。”
窦吟更加笃定是被讨厌了,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要走……为什么?不想等我吗?”
纯白如鸢尾一般的小学弟看着好可怜,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让江向逸再一次想到那张照片里的人。
“……没有讨厌你。”他不着痕迹地叹口气。
还是得哄。
他伸手,带着薄茧的粗粝指腹碾过窦吟柔软的眼角,将那一小块将掉不掉的泪水抹开。
“演出很精彩。”
“为你骄傲,乖宝。”
窦吟就像被点穴了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只是伸手按住了江向逸的手,将其牢牢覆在自己脸上,用自己的那块软肉去贴他。
“那、那你为什么现在要走……”
他撇撇嘴,简直又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