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逸在他的那里扫了一眼,确定消了下去。

他轻笑一声,“走吧。”

窦吟黏上来,头靠在他的背上,像只大虫,或者抱着大树不肯撒手的树懒。

“……哥哥。”

尾音软而糯,还带着浓浓的鼻音,真的委屈惨了。

江向逸早就接过了窦吟手里的台词稿,这时把它卷成圆筒,往身后人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好好走路。”

乖宝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乖的,此刻也不例外。

刚刚在储物室内逼着自己背了好多页台词稿,又看了半天肖斯塔科维奇的协奏曲,好不容易才把抬头的杂念消下去。

他失望地从江向逸背上离开,走到他的身侧。

江向逸好像不受影响,那立起来的白色衣领遮住了他的一点下巴,看起来又酷又帅。

越看越喜欢。

越看越想亲。

窦吟不舍地移开眼神。

……什么时候才可以啊。

感受到身边人的情绪越来越低落,简直要哭了。

江向逸轻咳一声,加快走到张老师面前。

交完差,窦吟要上台和乐团的同学踩点。

江向逸看着窦吟还泛红的眼尾,生生吞下了那句“我先走了。”

他顿了顿,迎着远处窦吟殷切的目光,坐到了不远处的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