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来得较晚,要做的事情也不多。
江向逸要去搬几个箱子,他穿了一身白,气质又霜冷,站在乱七八糟的箱子中也如同清冽皓月。
窦吟情不自禁多看了几眼。
他又看见江向逸将袖子撸上去,露出两截精悍有力的小臂,一切都是恰恰好,肌肉不显得单薄,但也并不夸张,每一处都美得匀称。
这些箱子对他来说似乎很轻松,江向逸抱起一个,仍然背打得笔直,挺拔如松竹。
窦吟的视线全在那双隐隐有青筋,修长的手,和裸。露的那截小臂上,等江向逸渐渐走远,又变成了那被衣料勾勒出的窄薄细腰。
目光渐渐向下,是鼓硕丰腴的……
他感到喉咙一阵发痒,隐晦地移开视线。
江向逸很快搬完了两个箱子,他今天穿的衣服是立领,为他的气质增添几分禁欲,并且让人将注意力更加集中在他的脸上。
那双眼褶窄而长,随着眼型不断加宽的眼睛,看向窦吟,带着一点戏谑:“还没搬就累了?”
窦吟不自然地轻咳一声。
“我马上搬。”
江向逸不置可否,又搬起一个,他轮廓有棱角,看上去既清爽又冷冽。
窦吟忍不住道:“哥……你好帅。”
江向逸稳稳托起箱子,面前窦吟的脸颊飞上一小片薄红,看着自己的眼神呆呆的。
似乎是怕被别人听见,窦吟刚刚说话的声音很小,又带着真情实感的仰慕,黏在一块儿,就像一小团麻糍年糕。
很乖。
江向逸调整了一下箱子的位置,勾起唇角:“乖宝,别闲着。”
对面这位小学弟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