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吟微笑着感谢,带着那枝花漫步到庭院角落,园丁还没有工作到这里,因此没什么人。
他看着手里的山茶花,这一枝颜色偏粉,重瓣如莲,美得不可方物。
记得小时候,他也会摘花给妈妈,妈妈会将花插到一口浅浅的瓶中,笑着谢他。
窦吟再一次升起想抽烟的念头,自从上一次被江向逸点明,他就再也没抽过烟。
大抵是为了消愁吧,一个人憋久了总想通过某些方式发泄,他试过大汗淋漓的运动,试过冥想和弹琴,吸烟也是其中的一种,只是他抽得不多。
和江向逸待在一起,他就没有丝毫想沾烟酒的心情,很奇妙,仿佛这个人是他的灵丹妙药,不需要靠任何外力,心情自然变好。
可这里没有江向逸。窦吟摸出根烟夹在手指,清爽的蓝莓味,大半截都任其燃烧,看火焰焚烧尼古丁的刺目火光。
等他要熄灭烟时,一个蓝釉冰裂纹瓷碗被递到面前。
何叔的身影出现在他身侧,老管家自二十岁出头就跟着他们家,现在也年近半百。
“少爷,注意身体健康。”
窦吟将手中的烟摁到瓷碗中,那小半截烟顿时失了形状。
他看何叔欲言又止,道:“我父亲今天早餐时,有没有说什么。”
何叔摇摇头,“先生他关心你用早餐的时间,另外,下午会去疗养院看老太太。”
窦吟一怔,手里的烟都忘了松开。
“他终于舍得去看看了。”
大概是这句话中的情绪太浓,何叔忍不住替窦毅解释道:“先生这些年想过很多次,并没有不放在心上。”还有更多的他没有开口,也不适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