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躁动的同龄人看做眼中钉。

现在想想,当初的他仍然是什么错误也没有做。相反,还一直保持着低调和沉默。

有时候小孩的恶意不需要有什么理由,你看起来和他们不同,就会被自动划为格格不入的异类。

然后,他们就将高举铲除异己的正义旗帜,对你开恶毒的玩笑。

这些事情都会被化作“不懂事”和“闹着玩”,轻描淡写,只有当事人才明白那些羞辱给一生带来的影响。

窦吟至今都记得当初是怎么被拦在器材室的门口。

他们个子更高,更强壮,在单调的初中有无限的精力去躁动,犯错。

为首的人皮笑肉不笑,要他拿点钱来花花,将他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窦吟不常见到父亲,零星几次的欺负可以轻轻松松靠钱摆平,他也就不想去打扰父亲。

更何况,他才刚刚转到这里就出现这么多问题,担心会得到一句呵责。

可当他每次都选择息事宁人之后,那群人的胃口越来越大。

一群对金钱和法律没概念的小孩,最终吐出一个让窦吟都觉得震惊的天文数字,见窦吟拿不出来,手里抄着从器材室捡的棒球,表情狰狞地威胁。

“你拿不出来就跟你爸妈打电话!”

“小杂种,不给钱今天就别想踏出这个门!”

见他不回答,粗糙硬实的球棒立刻呼到了他背上,打得窦吟痛呼一声,趔趄好几步。

他以为即将迎来一顿毒打,可就在这时,江向逸抱着篮球忽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