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将导航关闭,一甩方向盘,斩钉截铁将车停在路边,整个过程极快,让窦吟都有些意想不到。
“什么意思。”江向逸熄了火,车里一时间灯光骤灭。
只有窗外投来的一点月色。
“很重要吗?”
窦吟看向他,眼神是和平时不一样的沉静。
江向逸半天没有反应,他又问了一遍,“你很在意,是吗。”
窦吟耐心等着,江向逸却忽地向他剐来一眼,凝着南极洲厚厚的冰层。
“你为什么骗我在国外?”
荒谬带来怒气,几乎把他刚刚悸动的心思生吞。
他紧紧看着窦吟,那人面色如常,甚至比他更气定神闲。
有些看不出平时羞涩内敛的模样。
恍惚间,江向逸又想起了那日看见窦吟抽烟。原来,窦吟严肃时是这样的。
“我没有故意骗你。哥哥,你知道的,我很在意你。”
他语气放软,最后一句带着一点酥。
夜晚里,他黑发如瀑,像极了摄人心魄的鬼魅。
江向逸也被他蛊惑,直截了当问:“她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一直不肯说?”
今晚一直游刃有余的鬼魅忽地苦笑一下。
他向江向逸凑近,呼吸间流露出热气。
“哥哥。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