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刚接到,牧建元又想到什么,打了个哆嗦。
“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江向逸挑眉,“你明明就想讲。”
牧建元嘿嘿笑了一声,“是挺想讲,这不怕你揍我嘛。”
他环顾一圈,确认没人在看,压着嗓子道:“我瞧你跟哄小媳妇似的。”
江向逸没说话。
只是帮他拿打火机点烟的手,好几下没点着。
江向逸摁开火,在黑夜里,火苗跳跃耀眼,刺得眼睛疼。
“玩笑别乱开。”
牧建元手里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也没有应声。
他吸着烟,这边没什么灯,光源从远处投来,除此之外,就是他手中的烟头。
火星子明明灭灭,沿着烟尾慢慢焚寂。
江向逸陪着他吸完这根烟,关于窦吟抽烟的场景,在最近这段时间时不时出现在脑海。
今天更是挥散不去。
他看了牧建元一眼,“窦吟抽烟。”
“啊?咳咳、!”牧建元一口气没顺上来,被烟呛了一大口。
他咳了好半天,眼泪花都快咳出来,“怎么可能?你看见了?”
江向逸看他的反应,道:“亲眼看见。”
牧建元像是看见鬼一样瞪大眼,“不应该啊,他那么乖……连酒都不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