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还能看见阴影里的人鱼线,以及薄薄的腹肌的形状。

那块裸/露的皮肤很快再次被衣服下摆遮蔽,窦吟轻轻抬腿,换了个坐姿。

“没有碘伏了,只有酒精。”江向逸说道。

酒精并不是最适合这次伤口的医药用品,太刺激,涂上去非常疼,可能还会刺激到伤口。

所以江向逸补充道:“真不去医务室?”

窦吟委屈又坚决地摇摇头。

“好吧。一会别哭。”江向逸面色冷静地拧开盖子,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他把窦吟当怕羞的薄皮小白兔,压根不知道人家早受过比这更重的伤。

全因涂药的人是他,此时伤口辛辣发疼也成了情趣。

窦吟感受着那一片传来的刺激感,空气中是淡淡的血腥味和刺鼻的酒精味,两者混合,让他心也跟着怦怦跳。

他抬眼去看江向逸,那人眉眼依旧冷淡,为了涂抹伤口而低着头,睫毛像雨刷一般上下扇动,扇得他伤口那里跟着发痒。

江向逸抓着他的手,固定住好涂药,指尖仍然是不久前那般微凉,窦吟忍不住也动动手指,抓紧他的,试图把那一块焐热。

江向逸却误会了他的意思,停住原本的动作,抬眼看他,“疼?”

从那黑濯石一般的眸子里,窦吟看见自己的影子。

他掩饰着情绪,道:“嗯,疼……能不能抓紧哥哥的手?”

他断定江向逸不会拒绝。

果然,如他所料,江向逸只是皱了皱眉,但纵容地用那只微凉的手握紧了他。

窦吟悄悄勾起唇角。

他也发现了,他的手的确比江向逸的大,可以将其手圈着,或者十指交叉地扣住。

骨节也比江向逸要粗硬,如果将哥哥的手扣在床单上,那一片应该会被折腾出不少褶皱吧。

窦吟用大拇指轻轻摩挲了几下,江向逸还以为他是在喊疼,回应地用手指敲了敲他。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