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假期,你没在家。”

“不在,”窦吟坦率,“但我也完成了要求。”

“对方股价跌停十个点,我们已提前锁定潜在客户群,并建立好销售渠道和营销框架,占据763的市场份额。”

窦毅心头一动。

在商战中,真正的胜利并不体现在短期财务或者市场数据。让对手跌停10个点,不错,但并不是窦毅最想看到的。

他想要战略价值的长期提升,想要市场份额显著增长,想要关键战略目标实现。

窦吟在完成最有远见的业务转型。

窦毅沉默良久,半晌,缓缓吐出一句:“不错。”

从开始到现在,窦吟一直站着,他没听到窦毅让自己坐下,也没听到窦毅继续说别的话。

两人沉默得如同上司对下属。窦吟在原地继续等了一会,见窦毅已经拿起了没看完的报纸,道:“爸,我先上楼了。”

回应他的是簌簌翻报纸的声音。

年纪轻轻就操盘到这种程度,窦吟莫名想到,如果媒体知道了这件事是自己一手策划,是不是又要爆出个报道,“虎父无犬子,窦氏太子将成为新的商业巨子”。

窦吟回到房间,熟练地打开上锁的柜子,从里面取出烟盒。

他拢拢长发,给自己点烟。那烟是清爽的蓝莓味,细长的女士烟,夹在手指上莫名优雅,连带着呼出的白雾都带了朦胧的暧昧。

屏幕再一次亮起,是一个电话打来。

窦吟吸一口烟,夹在手指上,接通了电话。

“窦少,我是小骆。刚刚不方便给您汇报,我已经申请给江先生每平方便宜了三成,合计省了一笔大数目,您看如何?”

询问的语气,上翘的尾音,按捺不住激动,这是邀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