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逸皱紧了眉,一手抱着陷在症状中的窦吟,另一只手扯住窗户,用力一拽!

月光倾泻而出。

淡淡的柔色月光瞬间铺满整间客厅,江向逸无比庆幸自家客厅是落地玻璃窗,采光面积大,刚刚伸手不见五指,现在好歹能看清书架附近的惨状。

毛笔架和镇纸已经被扫落,连带着几个小时候娃娃机夹上来的玩偶,地上还有一滩水和碎玻璃,一会打扫时还得小心别踩到。

怀里的人颤抖慢慢停止,江向逸这才放心,缓缓松开手。

“窦吟,你怎么样?”

借着惨淡的月光,他看见窦吟的脸色煞白如鬼魅,几缕凌乱的黑发被冷汗贴在脸上,凌乱而狼狈。

他呼吸凌乱,胸膛剧烈起伏,看不出平日的模样。

是真的被吓到了。

还没缓过来,不能马上把他拉起来。

江向逸深深吸一口气,他对这样的事情没经验,只是本能地轻轻扶上窦吟的背,像妈妈小时候哄自己睡觉一样,有规律地拍几下。

“不怕,不怕。停电了,我在。”

窦吟好像才听懂一样,慢慢把头靠在他脖颈处,那头冰凉柔顺的长发像流水一样滑落到江向逸的身前,窦吟的手也从紧紧抱住大腿,到放松,最终攀上他的胳膊。

捏得有些紧,江向逸再次皱皱眉,感觉再掐一会就要留印子。

“乖,不怕。把手放开,我去拿蜡烛和手电筒,很快就来电。”

怀里的人捏着他手臂的手渐渐松开,江向逸听到他呼吸已经慢慢恢复正常,松了一口气。

他起身要去拿手机,然后找蜡烛和手电筒,或者去二楼把小夜灯拿下来。

但刚刚迈出一步,窦吟再一次拉住了他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