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怎么在这啊!——江向逸你蹲地上干嘛?”
江向逸指指窦吟的脚踝,“他受伤了。”
虞城倒吸一口凉气,又听江向逸道:“我检查过了,问题不大。只是现在看着比较唬人,最好冰敷。”
“还是你靠谱。”虞城看向江向逸的眼睛亮闪闪。
虞城看看还正盛的日光,“要不去你家处理一下吧。”
江向逸下意识想拒绝,他不是很想把窦吟带回他家。
但他家常见的医疗用品备得很齐,冰袋和冷敷包都有,而虞城爸妈假期在家休息,没有出去旅游,只有他家房子空着。
窦吟观察了一下江向逸的神色,主动道:“不用了,我等这段路走完,打车回家吧,就不麻烦学长了。”
江向逸松一口气,“可以先去附近医……”
他还没说完,刚起身的窦吟再一次趔趄一下,身形一歪。
恰好摔倒在离他最近的江向逸怀中。
“……”
窦吟咬着唇不肯呼痛,但呼吸声急促,还有抱着江向逸肩膀的手都开始发紧。
在感觉到江向逸要抽开他前,窦吟小声道:“学长,等一下,我疼……”
束在一侧的低马尾被他蹭得已经有些松散,垂在背上顺滑无比,他抬起头看近在咫尺的江向逸,眼角都泛起泪花。
江向逸在虞城无比担心的呼喊中陷入了沉默。
刚刚窦吟扑来的时候,他下意识伸手想去扶,结果手却掐到了窦吟的腰。
江向逸过去打球,崴脚的次数比这多多了。
难道真有这么疼?
但窦吟眼角的泪又不像是假的,他铁石心肠,极少落泪,看见这么大颗大颗珍珠要滚下,犹豫着还是选择了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