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江向逸眼里,这个笑怎么看怎么勉强。
“已经去世很多年了,我习惯她不在家。”
不等江向逸反应,虞城立刻接道:“兄弟,你还有我们呢,没事的时候多找我们玩,是不是?”
他看向江向逸,用眼神示意他不要担心,两人心照不宣,这是虞城在替他解围。
江向逸点点头,顺着他的话“嗯”了一下。
之后虞城就揽过窦吟的肩,陪他一起走,时不时说点好玩的逗他开心,将哄窦吟的事情全部包揽在自己身上,刚刚还升起的乌云很快散落。
江向逸看着两人已经恢复如初的背影,刚刚说错话的不安渐渐平静。
虞城虽然时不时看着缺根筋,跟自己从小互呛到大,但他真诚,在乎身边人的情绪。
和自己一样,把人划到认定的范围以内,就会对对方加倍好。
不存在任何远亲近疏的可能。
其实静下来想想,江向逸也是能够理解一点虞城的想法。
复读的那一年压力太大,不仅要打败全国数万名对手,拿到那张美院合格证,还要保证文化课不掉队。
自己当时已经入学z大,虽然时常想联系虞城,但虞城手机上交,班主任只会在周末放学时还给他。
他担心影响虞城,又怕自己太希望虞城考好,会给虞城带来压力,只会在周末见面。
而脾气温和,性格柔软的窦吟,在那一年一定给了他不少的支持吧。
如果没有窦吟,虞城在复读的那年肯定很难熬。
那时自己也有些幼稚,毕竟两人都不过刚满十八,听见虞城频繁提起别的朋友,心里就窝火。
那声对窦吟的“谢谢”便一直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