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点,西湖附近的车很难打,前面排了两百多辆。他又不想叫司机来接,打算在酒店住一晚,打车都是装装样子。

没多久,窦吟再一次听到面前传来付鑫的声音。

刚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一看,还真是付鑫。

付鑫手里端着酒杯,看颜色不像刚刚喝的苏格兰烈酒,应该是之后又换了瓶。

他略带歉意地上前,想跟牧建元和江向逸敬酒。

“牧哥,逸哥,今天都在这真是缘分,我敬你们一杯!”

伸手不打笑脸人,牧建元社交老油条了,看江向逸神色淡淡,没有完全撕破脸的意思,带着江向逸礼节性地碰了碰,打圆场:“行啊,我们这边还有点事,一会儿garu结束了要来我们卡座,你也可以带朋友来玩玩。”

付鑫竖起大拇指,“哈哈哈哈,还是牧哥牛b!”

他的眼神在座位上的俊男靓女扫了圈,故作遗憾:“唉,我今晚就来放松下,也没带什么伴。”

江向逸明白他的意思,嗤笑一声,看向牧建元:“他怕是不能在我们卡座待太久吧,你不是有朋友对发胶过敏?”

牧建元附和:“是啊,是啊。喝完这杯就回吧,大家身体健康最重要。”

付鑫原本还维持着的笑意,快被他们的一唱一和整崩了。

他悻悻回到自己的卡座,一同来的朋友林泽岸忙给他倒酒,“怎么样了?逸哥没生气吧?靠,他们不是关系不好吗,怎么还把窦吟拉走啊?”

付鑫瘪瘪嘴,“不知道他的,窦吟去了他卡座也没见跟他们多合得来,连杯酒也没给人家倒,江向逸估计是想演一下英雄救美吧。真尼玛爱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