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逸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他早了解虞城的房间乱得跟猪窝一样,估计到了大学也不会整洁到哪去。

窦吟倒很给面子,抿唇笑了笑,“好的。”

虞城又挣扎了一番,视死如归般拿出钥匙打开寝室门。

身后两人彻底愣在原地。

半晌,江向逸咬牙切齿道:“……你们是在寝室睡觉还是打仗?你让我怎么下脚!”

眼前杂物画具模型衣服甚至还有没吃完的外卖,堆成一片凌乱的垃圾海,四张床上全都堆满了东西,还有两三张椅子上堆了外套。

椅子都快堆成巨人观了。

江向逸环顾一圈,都差点被噎住了,有张床更离谱,上面直接放了行李箱!

他深深吸一口气,真特么不嫌脏啊。

江向逸又想起,高中他每次去画室找虞城的时候,对方一旦放下画具走过来,衣服裤子上就全是颜料,脏得江向逸都想一脚踹过去,命令他离自己十万八千里远。

偶尔虞城用炭笔画速写一类的,身上衣服倒不脏了,手上脏得简直像刚挖过煤——用手去刨的那种。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你不要加剧我对艺术生的刻板印象行不行?”

江向逸继续道:“而且你什么意思?明明知道我们今天要来,也不收拾下寝室!?”

虞城嘴硬道:“我把床上衣服稍微挪一下,你们不就可以坐了吗?凶什么凶。”

江向逸都要被气笑了,“你说的‘挪一下’,就是指把床上的衣服搬到椅子和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