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着身对着镜子清理起自己的脖子，但因为姿势的问题有些地方始终擦不到，正想换只手时，他拿着纸巾的手忽然被人点了点，然后纸巾就被对方拿走。

陆屿川没有解释什么，只是伸手将江黎自己擦不到的地方一一擦拭了一遍，明明对方的手都没碰到自己皮肤，但江黎却觉得被擦过的那块地方格外滚烫。

他朝镜子里看去，陆屿川正低着头注视着他的脖子，江黎看不清对方眼底的神情，却能感受到他此刻非常认真。

江黎支撑在台面上的手忽然用力攥了攥，整个人也变得有点不自在起来，他下意识地动了动，却很快被陆屿川按了按肩膀，于是那些挣扎又很快停止。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屿川忽然开口询问了一声。

江黎这才回过神来，他连忙直起身来，然后摇摇头说道：“没有了。”

这会儿脖子那一块已经没有什么黏腻感了，但衣服这会儿是怎么都擦不干净的，只能说回去洗洗能不能好点。

“陆律，我好了，我们先回去吧。”江黎又看向陆屿川说道。

陆屿川没有回应这句话，而是说道：“抱歉，因为我的原因，让你遇到这种事。”

江黎闻言又连忙摇了摇头，“陆律，您不用道歉，我没什么事，而且对方已经道歉了。”

虽然对他来说算是无妄之灾，但陆屿川之前是一直站在自己这边给自己争取权益的，所以江黎也不可能去责怪陆屿川。

陆屿川的视线落在江黎脸上，因为刚擦过脸，所以这会儿的眼睛还格外水润，一张白皙的小脸还带着几分认真的神情。

似乎一眼看过去就特别好欺负。

陆屿川的眸色暗了暗，他没继续道歉的话题，而是示意江黎跟他一起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