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谁让你过来的?”

昨天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已经没办法穿,陆屿川从柜子里拿了件新浴袍披身上后就看向江黎询问道。

江黎听到这话愣了愣,接着才反应过来对方应该是误会了什么。

“昨天”刚说了两个字江黎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哑的不行,但还是轻咳了一声后继续解释道:“没有谁让我过来,抱歉,我昨天应该是走错了房间。”

陆屿川听到这话并没有马上回复,他的视线落在对方红肿的嘴唇上,像是在思考这是欲擒故纵还是以退为进。

而床上躺着的人这会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有点慌乱的在周围找了找东西,在看见自己已经开不了机的手机后又把视线落在了陆屿川身上。

“抱歉,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吗?”江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还带着明显的慌乱。

因为他今天上午还有几节课要上,跟家长约定好不能迟到的。

陆屿川听到这话拿起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表看了眼时间,“上午七点二十。”

江黎闻言在心里默算了一下距离,现在出发的话还赶得过去,他想掀开被子换好衣服出发,但意识到有人还在房间里后掀被子的手又停住了。

陆屿川倒也没有喜欢看人换衣服的癖好,只是看了眼地上被自己撕得已经不能再穿的衣服后转而从柜子里找了件衣服丢到床上,接着转身去了浴室。

等对方走开后江黎才忍着身上的疼痛起了床,他这会儿也意识到自己的短袖已经完全不能穿了,在犹豫了一下后最终还是穿上了对方递来的衣服,虽然大了点,但扎进裤子里勉强还算合适。

这会儿对方还在浴室里,江黎就在外面的洗漱台上简单洗漱了一下,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管是眼睛还是嘴巴都还红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