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只有他身边最安全。
贺凌没有绝望,他还有一个儿子,虽然和罪魁祸首长得很像。
安青顺利的爬上二层别墅的窗户,利用妈妈教过的知识打开了窗户,爬了进去。
“妈妈。”他气喘吁吁,“他有没有打你啊。”
“没有。”贺凌立刻把孩子抱到胸前,“他没有打过我,但不能给我出去了。”
休息片刻后,安青想说,你从前好像也没怎么出去。往返的地点就那么几个,丈夫的身边才是你的栖息地,你哪里都不能去。
明明你哪里都可以去的。
“对了。”贺凌不想说那些事情,“婚礼怎么样,你们选好地址和宴会厅了吗?”
选好了,安青选得很快,几乎是秒选,他没有很多时间犹豫,何况婚礼的主角其实算不上是他,是他背后的家族势力和萧崇明的势力一次胜利会晤了。
“其实我不到现场也没有关系的,对吧?”他怀着希望问。
贺凌摸摸他的耳朵,“不行的呢,青青。”
“所有人都要看着你,逼着你上去,还得面带微笑,证明自己很幸福。到时候也许会有直播啊,摄像头啊,拍纪录片啊。”
安青生来的作用就是这样的,但他此番前来的目的却不是这样。
婚宴开始了,音乐伴奏在预热,推杯交盏的人群们猜测和探讨着新郎新娘的以后。
“中尉和上校家庭结合,不敢相信前途多么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