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书,不要考验我的忍耐力。”江凉眉头紧紧皱着,捏着贺青书手腕的手不自觉地加大力道,却根本无法疏解心底那点躁动。
“开房就是为了做的。”即使被捏得手腕生疼,贺青书还是强忍着笨拙地去亲吻江凉,从眉心到侧脸,鼻梁到嘴唇,生疏而又努力:“做吧,江凉,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不乱动。”
想起醉酒那天早上,床单上留下的血迹,贺青书的愧疚感顿时涌上心头,都怪他技术不好,才把江凉做得大出血,这次换他来,出血也不要紧。
“你知道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吗?”江凉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惩罚一般地咬了咬贺青书的唇角:“是在邀请我吗?”
“嗯,请你up我。”贺青书毫不避讳地开口,随即从裤兜里抽出一个小盒子:“东西我都带了。”
江凉眸光一暗,空出的手忍不住重重地按住贺青书的腰窝,感受细微的颤动后,江凉手指向上,掀开了贺青书最后一件衣服。
微热的手指蜿蜒而上有技巧地轻轻一按后,江凉满意地听到一声隐忍的闷哼,贺青书手里的小盒子差点落地。
接住摇摇欲坠的盒子,在肩膀上留下一圈牙印后,江凉悠悠抬眼,将贺青书脸上来不来藏起来的表情收入眼底。
江凉手上动作没停,打着圈轻捻,直到贺青书再次战栗出声才悠悠地问:“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贺青书垂眸,锯嘴葫芦似的打定主意不开口。
“不说就不做了。”虽是这样说着,但江凉动作未停,而是继续屈膝顶月夸,直到完全占据了贺青书两月退间的所有空隙。
贺青书拧眉,大月退内侧被挤得紧紧的,只能遵从本能地后退,身后是墙壁,发现退无可退后干脆转守为攻,主动收紧双月退,单手抚上江凉的腰拉近,两人身体瞬间紧贴得没有一丝缝隙,断断续续地开口道:“自己,看……的,网上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