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贺青书怎么主动,江凉还是不为所动,急得贺青书只能毫无章法地乱亲,一边无措地重复:“江凉,对不起……”
贺青书有很多话想说,但开口却只能一遍遍无意义地叫着江凉的名字。
他给不起什么承诺,只会笨拙地学着讨好,在失去理智偶尔清醒的间隙,贺青书不止一次庆幸,还好现在做的一切是酒后行为,可以用酒后乱性来当借口,不用刻意保持清醒的距离,遵从本心地靠近江凉。
“贺青书,真的想好了吗?”江凉终于回应,他微微抬眸,准确地盯住身上毫无章法乱动的人,抬手摸上他的后颈,同样毫无章法地抚摸,却比贺青书多了些胜券在握的试探:“想好了就不能后悔了。”
“嗯。”见江凉终于肯说话,贺青书甚至没去思考是什么意思,几乎是脱口而出道:“想好了。”
后腰被搂住的一霎那,贺青书肌肉瞬间紧绷起来,有想过逃开但还没来得及行动,腰就被江凉紧紧扣住。力道大,却给贺青书留了足够的逃跑空间,只要贺青书想跑,就一定能跑掉。
江凉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咬牙忍耐着再次提醒:“现在还来得及后悔。”
酒劲上头,平时不敢做的事都敢做了,贺青书主动亲上去,一字一句郑重得像宣誓:“不后悔。”
江凉闻声扬唇,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占有欲,语气还是那样柔和:“放松一点。”
当两人的身体无缝相贴,颈间被江凉额头落下的汗水浸湿,贺青书才明白过来江凉说的“不能后悔”是什么意思。
这一刻,贺青书才对江凉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这件事有了一个具象的认识。
卧室里没开灯,被掌控时贺青书只能任由江凉摆弄,黑夜给了他叫出声的勇气,不记得被汗水浸湿了几层床单,也没时间去在意身上的衣服裤子是怎么不翼而飞的。身体紧紧相拥时,贺青书耳边都是江凉难耐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