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口的吻再次落下来,从抗拒到浅尝,最后贺青书遵从本心没再闪躲,妥协一般叹了一口气放弃挣扎,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大脑却一片空白,耳边只剩江凉刻意压抑的呼吸,恍惚间依稀听到江凉问:“外面风大了,去卧室吗?”
江凉总是这样温柔,连要求都说得向请求,仿佛只要贺青书有一点犹豫或者一点抗拒,他就马上停手。
当然,无论是要求还是请求,贺青书都无法拒绝,也从没想过去拒绝,只是遵循本能去顺应。
“好。”
至于外面的风到底大不大?是不是真该去卧室里避避风?明明客厅更合适,但为什么要去卧室?
诸如此类,印证江凉的提议并不合理的问题,贺青书都没去深思,也没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只要江凉想,要他做什么他都可以无条件服从。
“好是什么意思?”
两人躺倒在卧室的大床上时,江凉一遍
又一遍地确认,语气还是一样温柔,但态度却比以前都强硬,似乎是一定要得到贺青书准确的回答。
十指相扣,身体陷入软绵绵的床垫里,江凉的脸近在咫尺,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看起来不太温柔,多了点侵略性。同样灼热的呼吸交缠着,贺青书下意识歪头躲避,很快又被江凉掰了回来。
“贺青书,回答我。”
无声的对峙再一次开始,这一次江凉没再妥协,贺青书沉默他就逼近,用膝盖撑开贺青书紧绷的大腿,动作很轻柔却丝毫不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