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了一会儿,贺青书说:“我要去店里了。”
田文静马上起身:“需要帮忙吗?”
“不用,才下飞机你好好休息吧。”临到门口贺青书叹了口气,又转身嘱咐:“姜茶养生壶里还有,止痛药在床头的抽屉里,热水袋充好了在柜子旁边。”
不辞而别这么多年,贺青书不仅不怪她,还记得她生理期会不舒服,默默地准备了那么多,说不感动是假的。
田文静有个习惯,越是感动越是煽情的情景,她越不知道该怎么办,像平时那样大大咧咧地插科打诨明显不适用,只能在贺青书临出门时说一句:“书,今天早点回来,做饭等你啊。”
贺青书回头看了一眼一样没回应,田文静马上又说:“说真的啊,别忘了。”
虽然嘴上没答应,贺青书提早关了店门,本想去幼儿园刚好接了贺阳一起回家,却被老师告知贺阳已经被接走了。
以为是田文静接的,贺青书马上给她打了个电话,得知贺阳已经安全大家,贺青书才放心回了家,在门口遇到了江凉和贺阳。
“贺阳给我打电话的。”江凉率先开口,指了指身后的小尾巴:“贺阳让我接他回家。”
贺青书一个眼神过去,贺阳就心虚探出头小心地问:“爸爸,不可以吗?”
“下次要提前告诉爸爸。”贺青书无奈叮嘱:“外面坏人多,爸爸找不到你会担心。”
贺阳往江凉身后退了一步,只露出一双圆圆的眼睛:“哦。”
说话间,田文静也从房间里出来了,贺阳随即马上换了个位置,远离田文静,站到了贺青书和江凉之间。
“阳阳?”田文静神情微变,试探着叫了一声,贺阳马上受惊似的眨眨眼。
江凉熟练地伸手在贺阳头顶摸了一把,以示安抚,余光静静地打量着田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