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书低头不语,李月仙没再追问,只是嘱咐道:“休息一下去检查,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再开点药擦擦。”
贺青书沉默点头。
“打了谁家的孩子?家长要赔偿吗?”贺明开口就是不耐烦的质问。
贺青书动了动嘴,余光暼见李月仙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还是没说话。
看着贺青书的伤口,贺明啧啧摇头:“要赔偿别找我啊,我没钱。”
贺青书暼了一眼贺明懒得说话,忍着剧痛给李月仙买来一碗皮蛋瘦肉粥,只吃了一口,李月仙就直摇头拒绝说吃不下了,让贺青书自己也吃点。
塑料餐盒不保温,贺青书吃的时候粥已经微微发凉,皮蛋和瘦肉被凉气激起一阵淡淡的腥气,贺青书全然不觉一般地一口一口吃着,李月仙就在一边认真地看着,好像有很多话想对他说。等贺青书看过去时,李月仙又只是安静地笑笑。
贺明中途走出病房好几次,和人鬼鬼祟祟地打电话,时而骂骂咧咧地说一句钱会马上还的别催。还钱这话说了好几年,赌债却越累越多根本没有还完的趋势。
每次接完催债的电话,贺明都是一脸愁容烦躁不安,但这次看起来不太一样,回到病房时贺明居然心情很好地吹着口哨。
贺青书趴在床边守着睡着了,李月仙却异常清醒,见贺明进来主动开口,语气郑重而严肃:“贺明,我有话和你说。”
“怎么?”贺明回头看向李月仙,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