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为力原来是这种感觉,江凉自嘲一笑,搭在膝盖上的手掌握成拳。
贺青书家的情况比他想象的更复杂,但显然贺青书现在并不想告诉他任何有关于他家的事情。
也不怪贺青书,是他没有给贺青书足够的安全感,江凉沉默地守在门口,越想越觉得自己很没用,根本没有尽到一个男朋友该尽的责任。
他只能守在这儿,确保贺青书想找他的时候,他能及时冲进去帮忙,办法很笨,但江凉再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一等就等了半小时,贺青书一次都没有找他。
冬天的g市总是多雨,来得毫无预兆,直到东北风卷携着雨水往楼道里钻,江凉才意识到下雨了。
坐了好久身体早就冻僵,江凉才搓着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尝试联系贺青书,消息刚发出去贺青书就秒回:“我没事,他喝多了已经睡了。”
说完,贺青书看了一眼主卧里的贺明,被鼻青脸肿地放倒在床上,唯一能动的嘴还在咿呀乱叫地骂人。如果不是他喝醉了,贺青书根本没办法打得过他,最好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紧紧地攥着刚抢回来的3000块现金,红白的纸币在抢夺过程中沾上了点点血迹,贺青书心有余悸地看着挣扎的贺明,紧张得手都在发抖。
刚才贺明接到赌友电话约他去赌博,于是翻箱倒柜地找李月仙留下来的私房钱,家里就那么点地方,钱很快就被贺明找到。
想到还在诊所里等着治疗的李月仙,贺青书拼命地把钱抢了回来,不出意外地再次和贺明扭打在一起。
顾及到还在门外的江凉,贺青书打得没以前那么疯,巴掌扇在脸上时他咬着流血的嘴角没吭声,拳头打在肚子上痛得痉挛的时候他没吱声,被贺明一脚踹在旧伤刚愈合的膝盖上时,贺青书也只是低声地抽气。
江凉那么美好,不能让他看到这些肮脏的画面,痛到抽搐时贺青书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