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过吗。”贺青书转头站定,目光直直地看向江凉:“难过的话不用笑的。”
“习惯了。”江凉怅然一笑,看向贺青书小心地问:“我可以靠你近点吗?”
闻言,贺青书呼吸周三停滞了一秒,而后下意识地低头垂眸没回应。
他何尝不想靠近江凉,但自从明白了自己对江凉的感情以后,贺青书就没办法再纵容自己,怕越靠近越想得到更多,怕泥足深陷再也拔不出来,怕让江凉讨厌。
在江凉渴求的目光下,理智终究没战胜本能,贺青书屏息走近不熟练地伸出手,僵硬地圈成了一个圈,是一个类似于拥抱的姿势:“如果很难过,可以让我抱一下你吗?”
回答贺青书的是一个扎实的拥抱,江凉身体微凉,抱过来时还在微微地颤抖。
这是贺青书第一次主动抱人,还是一个和他一样的男人,顿时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只能尴尬地保持圈着的姿势。
江凉的每一步动作都在贺青书的意料之外,比如现在,贺青书僵硬地圈着手臂,江凉就顺势钻进圈里,钻完了还眨眨眼问:“贺青书,下一步该干什么呢?”
贺青书愣住,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下意识地看向江凉,发现江凉看过来的眼神很有攻击力。
江凉的骨架比贺青书大点,贺青书的手臂几乎圈不住他,手掌紧贴着江凉的背脊时,贺青书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江凉是一个男人,和他一样身体不软,且骨头坚硬得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