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凉放下笔拿出老师发的讲义,刚写完就开始记知识点,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就像完全不在意一样,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所以你几点来的?”
吴晴是典型的起床困难户,最好的情况是踩点来,但经常踩不准点,一般来说被班主任拎进教室的情况比较多。
而贺青书就完全不同,是班里来得比较早的那一批,两人时间刚好错开,算是百年难得遇上一次。
“要说起这个,我可要好好夸夸我自己了。”吴晴挺起胸脯一脸骄傲:“六点二十来的,没想到吧。”
江凉挑眉,配合地惊呼:“好样的,看来今天老徐抓不到你了。”
吴晴说着,骄傲的胸脯挺得更高:“洒洒水啦。”
“不是,等等,重点好像不是这个。”
吴晴没被带歪话题,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江凉递来的早餐诱惑得缴械投降。
“路上买的水煎包,特意给你带的。”
“这是真兄弟!”吴晴美滋滋地拿了包子,巨大一坨人硬生生地缩到桌子底下偷吃起来,还没吃几口就被来查自习的老徐抓住了,揪着领子拎到了走廊上罚站,走之前还不要捎上剩下的两个水煎包。
江凉不经意地抬眼,扫过贺青书端正的背影,又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
桌肚里塞满了不知名女同学送来的小礼物,江凉拨开各色花花绿绿的包装,准确地拿出塞在桌肚最里面的一袋子药。
在一堆包装精美的礼物里,这袋子包装朴素到只有药店的塑料袋装着的各种外伤药,显得尤其独特,江凉把其他礼物放回原处,拎起药袋子塞进书包里,嘴角微微上扬40度。
听到脚步声远去,江凉才慢一步回头,从教室后门走出去时,只看到一个身形清瘦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