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传来闻宿的声音,闻宿翻了个身,鼻音哼哼着问他:“怎么了?”
“陈队。”方擎面露难色,垂下头,似乎有什么事情求他帮忙。
两人距离极近,共事有个三五年,同事之间要是真有什么事要帮忙,陈樾一般不会拒绝。
“就是……”方擎吞吞吐。
“没事你有话直——”
陈樾后话还未出口,整个身体突然一顿,昏暗的环境下,陈樾的瞳孔片刻间失去焦距,喉咙涌出血腥味。
“你不死,死的就是我!”方擎撕心裂肺,他的眼睛赤红,确认陈樾被自己的冰锥完全刺穿心脏和重要脏器,转身便朝停车的位置跑去。
陈樾的手在抖,他的眼里仍是不敢相信,他垂下头,胸口、小腹,肺部,他有些看不清究竟是四根冰柱还是五根,全部死死绞在他的肉里。
血顺着手指流下,滴在蛋糕的盒子上,他有些恍惚,耳边说呼啸的风声。
闻宿回过神,意识到不对。
“哥,你怎么了哥?”
陈樾喉结滚动,想把嘴里的血水吞下去,身体开始晃动,手里逐渐失去力气。
他脚下一软,小蛋糕落在地上,身体跟着坠下。
陈樾发不出声音,眼前是无尽的血海。
“哥?”
“哥?”
“陈樾?”
“哥!?”
闻宿的声音还在持续,陈樾的呼吸急促,他张张嘴,手想去碰地上的蛋糕,又颤抖的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