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樾关掉电视,把遥控器放在一边的茶几上。
自从闻宿在a区的新闻频道看他他的影子,电视总要开着,就为了从哪个实时频道抓到陈樾的影子。
昨天他脸侧被石头子蹦起来划个口子,闻宿都放大镜似的看出来,甚至拍了个照片发给他,算是“兴师问罪”。
陈樾回消息已经是半小时之后,说是在路边站着,有打车过来把石子压飞刚好落脸上,闻宿这才放心。
陈樾转过身,闻宿吃过晚饭这会儿打着小夜灯窝在沙发上。
闻宿侧躺着,蜷着腿,半边脸埋在抱枕里,呼吸匀净,应该是睡熟了。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屈膝半蹲,手臂小心从闻宿膝弯和后背穿过,稍一用力,就把人稳稳抱了起来。
闻宿被打扰,眉尖轻轻蹙了下,没醒,反而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脑袋蹭了蹭他的肩窝,呼吸也贴得更近了些。
怀里的人很轻,陈樾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压着声音,生怕将人晃醒了。
卧室门口,他用脚尖勾开房门,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把闻宿小心放在床上。
正准备起身,手腕被人攥住。
闻宿眼还没睁,声音带着刚醒的哑意,黏黏地蹭他:“回来了?”
“嗯,”陈樾俯身,替他把额前的头发拨开,“接着睡吧。”
闻宿没应声,只是攥着他手腕的力道松了些。
陈樾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
新闻上的内容大多都是用来安抚大众的,队里很多事情他都没有跟闻宿说,言榆那边他交代过,不会主动和闻宿说这些事情。
目前几个大区的负责人都被祭夜发了恐吓信,甚至已经大区负责人家属遭遇车祸,事情还在调查,不知道是不是祭夜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