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死亡威胁面前,所谓的坚守,好像变得格外脆弱。
“闻宿。”
手环闪烁下,闻宿听见陈樾的声音。
“我在。”
“哥。”
“我在。”
闻宿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紧发涩,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通讯手环里传来陈樾的声音,嘶得叫他险些不敢辨认。
断断续续,好些字眼都糊在一起。
“注意安全……队里……支援的路上……想办法……破……隔绝网。”
最后几个字尤其模糊,他反复听了两遍,才勉强拼凑出来。
不知道这话是说给他的,还是说给队里其他人。
但他心里猛地揪了一下。
想活着,除了加入祭夜,还有一个办法。
他攥着手环往教学楼的方向退,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根,目光警惕地扫过空中。
“你是异侦队的?”旁边突然传来个压低的声音。
闻宿转头,看见个戴眼镜的男生,正缩在不远处的宣传栏后,镜片上沾着灰。
没等他回应,另一个穿校服的女生也凑了过来,声音发颤:“你是特聘人员?刚才听见你们说……隔绝网?”
闻宿抿了抿唇,没承认也没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