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樾垂眸,以前闻宿递杯水都要想想,现在倒好,他站着晾衣服,对方就能赖在身后。
膝盖抵着他膝盖弯,像只没骨头的猫。
“松开,重。”
他说,声音却没什么力度。
“不松。”闻宿闷声闷气的,手指又往他掌心钻了钻,“你最近好忙,复工之后怎么那么忙?”
陈樾动作顿了顿。
“最近祭夜的行动越来越大,已经造成了小面积恐慌,等下周,今天不行,明天真的请不了假。”陈樾不用想都知道闻宿是什么意思。
“可是我想要,一周一次也行嘛。”闻宿眼睛红红的,拉着手跟他撒娇。
从前闻宿看他的眼神,总带着小心翼翼,连说话似乎都要在心里打三遍草稿。
现在的闻宿可谓是肆无忌惮,会在他看书时把脚翘到他腿上,会在他做饭时把他切好要炒的番茄偷偷吃掉,汁水沾到嘴角,也不擦,就凑过来让他亲。
就是把人带去队里上班,闻宿也不老实。
办公室的空调嗡嗡低转,午后的光线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横斜的条纹。
陈樾背靠着办公桌沿,指尖漫不经心地搭在桌角,目光落在闻宿递来的那盒百醇上。
“这个味道还挺好吃的。”闻宿说着,声音比平时低些,指尖捏着饼干盒的边缘,轻轻往他面前推了推。
盒盖半开着,露出里面深绿色的抹茶味饼干。
陈樾挑了一根,抬手咬了半截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