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夜里越发清晰,沙发不大,两人的动作都带着点笨拙。
陈樾闷i哼一声,闻宿的动作却没停,只是将头埋在陈樾颈窝蹭了蹭,像在撒娇,又像在确认。
陈樾抬手按住他的后颈,把人带向自己。
吻变得更深,带着点不顾一切的急切。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室内的光却暖得发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
“哥……”闻宿的声音碎在唇齿间,带着点水汽,“别动……”
陈樾没动,他能感觉到闻宿的呼吸越来越乱。
夜灯的光忽然晃了一下,大概是接触不良,短暂的暗下去又重新亮了起来。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都带着意乱情迷。
没有多余的话,陈樾闭上眼,抬手搂住对方的腰,将人更深地按向自己。
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被淹没在越来越重的呼吸里。
陈樾觉得乱了,所有的一切都乱了。
既定的轨道被打破,一切都在向一个无法控制的方向延续。
闻宿的技术不好,莽撞的像头小鹿,找不到东南西北。
叫他往深处去,那边是目的地,他非不去,偏要在别处瞎晃荡,弄得陈樾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难受得想一头晕死过去。
两人都是有史以来头一遭,闻宿倒是爽了,陈樾却不太舒服,还不到早起的时间就难受得躺不住了。
腰疼,腿疼,哪哪都疼。
闻宿不说话,眼睛一眨一眨无辜地看他。
陈樾黑着脸,这种事儿第一次都这样,疼几天之后几次就不会了。
“哥……”闻宿生意里藏着委屈。